疾痛首先是个体的、日常的,其次才是社会的、文化的。患者个人的疾痛感受、生活环境、生活状态和治疗经历,塑造和诠释着疾痛对于他们的意义,也影响着他们面对疾痛的应对行为。《张棡日记》关于他及其家人日常生活中的疾痛与医疗生活记录,无不融入其个人的身体感受、疾痛认知和医疗观念,从而构成了一种不同于医者诊疗话语的病家的疾痛与医疗叙事。而其多种方式交替并行的疾痛应对行为,表明近代乡村民众对疾痛的应对和选择是自主和能动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拥有较高质量的疾痛生活。尽管如此,传统医学体系下的病家中心模式,仍可为现代医学体系下如何倾听几近“失语”的病家的“声音”,提供可资反思的文化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