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经验的高度依赖和重视,是经验研究区别于一切玄谈的最根本的标志。但是,对经验研究者自身而言,则似乎也同样需要警醒,经验的重要性并不代表它能自动呈现理论命题的答案。没有理论加工的“裸体”经验,虽未必没有任何意义,却很难归为学术研究。例如,人类学在研究乡村社会时较擅长于从村庄这种小的地方的经验中挖掘理论对话的灵感,但当地经验远远丰富、熟稔于田野工作者的地方精英们,如老村长,却为何不是人们认可的人类学家?